“唉唉唉,怎麽你這邊也是這副模樣啊?我那邊可是放棄了三個極品來的,都這副模樣該怎麽和無慘大人交差啊?”
寧子服一手撈著玉壺的腦袋另一隻手提溜著半天狗的本體,看著自己麵前三個殺氣騰騰的柱,頓時露出一副無語的表情。
“還不是本大爺一時大意,不然絕對不會弄成這副模樣,你小子給本大爺的頭拿好了別那麽晃悠,小心本大爺恢複了吃了你。”
玉壺就算自己被打得僅剩了一個頭,但還是在喋喋不休地說著。
“半天狗,現在的情況很不妙啊,能通知鳴女來接應嗎?”
半天狗搖了搖頭,現在的情況確實很危險,但是鳴女的無限城想要打開空間就必須事先由其親自來做標記。
現在這種情況對方根本沒有辦法來,所以這次必須得靠他們三個來撐過去。
“你們這些雜碎,所有的血鬼術我們都已經很清楚了,至於那個新來的上弦之陸,你是鬼殺隊叛變出去的吧?雷之呼吸的所有招式我們都很清楚,告訴我們無慘的位置,本大爺可以給你個痛快的。”
實彌手中提著刀指著幾個鬼,嘴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現在情況已經很明朗了,自己這邊有著三個滿血狀態的柱,而對麵不僅一個鬼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力,並且對方的所有招式他們都清楚,現在戰場的天平已經在向著自己這方傾斜。
更何況鬼殺隊的支援也在向這裏趕來,這次這三個上弦之鬼必須死在這裏。
“哈,就你個白毛小子隻要老子恢複一下就能將你的手腳咬碎了,到時候將你那把刀插進腦袋裏放在壺裏做藝術品。”
寧子服放下了半天狗,然後將玉壺提溜高直視自己。
“喂,陸趕緊把老子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不然小心過後無慘大人將你粉身碎骨。”
寧子服沒有管玉壺反倒是看向了半天狗:“看來我們是得拚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