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見沒有辦法將刀給抽出來,閉上了眼睛用頭狠狠的撞了上去。
猗窩座的頭被這一下撞出了血,但是仍然沒有絲毫的放鬆。
“嗤!”刀刃劃過猗窩座的胳膊上的血肉,但是他還是用著骨頭將其牢牢的卡在了那裏。
“沒有用的!”猗窩座大笑著,對方根本沒有辦法將日輪刀抽出去,而他隻要幾個呼吸就能將這刀折斷,到時候自己麵前的這個家夥就可以任由自己擺布了。
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
炭治郎在飛速的思考著,現在自己的日輪刀被對方牢牢的卡死,並且就連自己引以為傲的頭槌都沒有辦法奏效,那自己到底該怎麽辦才能打破這個局麵。
“你沒有辦法的!嘻哈哈!”猗窩座大聲的怪叫著,嘴裏還發出了奇怪的笑聲。
然後肌肉開始發力,日輪刀很快就被彎折成一個恐怖的角度。
不行,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
炭治郎的心裏十分的焦急。
看來隻能賭一把了。
炭治郎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隻有順著對方的力道,自己跳到空中,利用轉身的力量將日輪刀抽出來,機會隻有一次,但現在他已經沒有其餘的辦法了。
炭治郎鎮定起來,鼻子輕輕的嗅著空氣中的氣息,留給他的隻有那一次機會。
很快炭治郎聞到了。
就是現在!
炭治郎腳下猛然發力跳到了空中,果然在他的計算下日輪刀被抽了出來。
成功了!
但還沒等炭治郎高興,一雙大手狠狠地抓住了他的脖子。
糟糕!
“這次不會有人再救你了炭治郎!”猗窩座狠狠地掐著對方的脖子,炭治郎的反抗對他來說不過是撓癢癢一般。
“那麽,再見了!”猗窩座另一隻手高高舉起,上麵附著著萬鈞之力,隻要這拳頭落下炭治郎的頭就會像西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