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就憑你身後的這幾個家夥?”
寧子服笑著看著波文。
“或許席拉公子是見識到艾斯德斯將軍和布德大將軍太多次了,所以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高手都和他們一樣,我身後的這五個人都是皇拳寺裏出來的好手,雖然趕不上大臣的羅刹四鬼,但是也絕對實力不凡。”
波文十分得意,這五人可是他為了保證自己安全特意花了大價錢從皇拳寺裏雇來的,並且那個實力最強的家夥他還特意去幾大家族中為他找來了一件帝具。
這件帝具雖排名很靠後,但是帝具就是帝具,不是普通武器和臣具能相比的,他可是親眼見過,自己身後的這幾人合力剿滅了一支上百人的盜賊團。
從那天開始他就不再擔心自己的安全了,隻要不惹到布德和艾斯德斯兩位大將軍,他認為自己的生命就沒有一點威脅。
“是嗎?那你再回頭看一看。”
寧子服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波文急忙轉身隻見寧子服身後的那個女人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自己的身後,他的那支無所不能的小隊在對方的手裏甚至都沒有走一個回合就被很輕鬆地拿下了。
就連那位帝具使也一樣,隻是想勉強招架兩招就被對方抓住了機會,跳到了身後,找到了破綻,一口下去直接將其吸成人幹。
“真是的好難吃!”多特雅吐了吐口水。
那家夥應該是和太多女人做過了,身上都帶著一股騷臭的味道,如果他不是帝具使,多特雅是絕對不會吸下他的血的。
伸手將那件帝具取下,多特雅回到了寧子服的身旁,又恢複到一個安靜的美少女的模樣,蹭著讓寧子服摸頭獎勵。
“抱歉了,讓你吃這麽難吃的東西。”寧子服輕輕的揉了揉對方的頭安慰著。
多特雅發出了呼呼的舒服聲音。
真是的,以為自己是小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