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總理府,戈林一連氣呼呼的說道,;“蘭帕德,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賴賬的,你們這些商人都是不可信的!”
“知道我們不可信,你還相信我?”林威白了一眼戈林,調侃道,;“不知道元帥閣下,現在還能不能自己開飛機呢?嗬嗬!”
“你……”戈林指著林威說不出來話,身上開始顫抖。
林威一點也沒有配合戈林的意思,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戈林,周圍這些總理府的侍衛,看見兩個BOSS開始掐架,連忙雙眼直視前方,當兩個人不存在。
“我說元帥閣下!……”林威準備再上去繼續調侃一下戈林,卻發現戈林好像真的有些不對勁,身上開始一抖一抖的,並且開始流冷汗。
“你們都愣著幹什麽!”林威一邊上前扶住戈林,一邊看著那些還在裝雕塑的衛士們咆哮道,;“快給我叫醫生來,聽到沒有!”
“是,領袖!”總理府的衛士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屬於黨衛軍,可以稱得上是林威的下屬,所以一聽見林威的話,馬上忙成一團,外麵的聲音也驚動了希特?勒,聽說戈林出現了不正常的狀況,馬上從辦公室裏麵出來,:“赫爾曼,你怎麽了?快去叫醫生!”,此時的希特?勒的臉上,充滿了對老戰友的關心,一點也沒有平時不苟言笑的冷峻。
“沒事!”戈林似乎想努力振作一點,最終還是沒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隻好繼續在林威的攙扶下說道,;“我現在隻是需要一支嗎啡針!”
“好的,赫爾曼!我馬上叫人取來!”希特?勒馬上說道,其著急的樣子中可以看得出來,希特?勒的心中,有些人還是很重要的。
對於戈林,希特?勒非常看重,而且戈林現在肥胖的身體,也不是和希特?勒一點關係也沒有,在1923年希特?勒在慕尼黑發動的啤酒館暴動中,戈林當時作為衝鋒隊的隊長,在暴動被打傷腹部,在戈林的第一任妻子卡琳的護送下,才帶著傷口還沒愈合的戈林偷渡到了奧地利。在奧地利的逃亡生涯中,他的槍傷久治不愈,不得已,戈林的醫生開始給他注射嗎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