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威忽然發現前麵一個人非常眼熟,但是好像記不起來從哪裏見過,但是一身警服的背影讓林威感覺到非常熟悉。雖然目前回憶不起來,但是林威敢保證這個人自己一定認識。兩世為人的記憶讓林威對自己的記性十分自信,既然是見過那就一定是見過。
“前麵的警官,請你等一下!”接到林威眼色提醒的衛兵,立刻心領神會叫住了在前方五十米的法國警官。轉過頭來的警官,馬上證實了林威自己的想法,這個警官竟然是當時在埃森市的亨利警官,想到已經在海軍參謀部當上海軍少將的伍蘭夫,林威嘴角不又浮現出調侃的笑意。
對比林威的微笑,亨利可就沒有這麽輕鬆了,一臉迷茫的亨利顯然已經忘記了林威。這也難怪,已經十幾年過去了,但是二十歲的小夥子,已經變成了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在氣質上,做了黨衛軍領袖這麽多年的林威,在氣質方麵和以前已經天差地遠,亨利看不出來也是正常的。一個正常的人看見處在勝利中的敵對國秘密警察(蓋世太保)會怎麽樣?他會恐懼、害怕、顫抖、亨利也不例外,哪怕他也曾經幹過和現在德國一樣的事情。
一般人不通過細節的觀察,根本發現不了黨衛軍各個部門的不同,所以亨利立刻認為是蓋世太保來找麻煩了。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亨利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們不會對普通人動手的,亨利暗暗想道。想到這裏,亨利詢問道,;“幾位先生,請問叫我有什麽事情麽?”
“亨利警長,埃森市一別之後,真是好久不見了!”林威看著亨利的警服,很明顯比原來的警服在肩上多了兩個豆豆,雖然林威不了解法國警察的警銜,不過除了犯錯誤的警察,按照正常程序亨利肯定是升官了,法國這麽大,林威竟然能從這裏看見亨利也算是一種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