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爾哥站在水潭邊上,目瞪口呆的看著水裏的我們,朱麗葉此時離我不過半米的距離,這扭還要死不死的探出了雙爪,正是‘百發百中,抓奶龍爪手’的起手式!
我倒是無所謂,這讓癡戀朱麗葉的他情何以堪哪?
接下來他能怎麽樣呢,生氣的轉身離去?憑他和朱麗葉‘君子之交’的關係,貌似還做不到這一步,那厚顏笑笑再留下來?他要是有這個城府,蔣天笑這個幹老子做夢恐怕都能笑出聲來。
這種尷尬的場景正是朱麗葉所企盼的,我會讓她如意麽?
“海爾哥,你來啦!”我熱情似火的變出一張笑臉:“趕緊下來一起洗澡啊,這水涼絲絲的,瞧你身上那髒不拉嘰的模樣,告訴你,朱麗葉搓澡那手法可是一流啊,她們家沒幹無盡之海皇族之前是開澡堂的!”
“啊?”趙海爾一陣錯愕!
現在有人告訴我趙海爾屬木頭的我都信,瞧他那呆樣兒,胳膊都不知道朝哪兒擺!
我確信自己是沒有看錯的,朱麗葉此時正咬牙切齒,臉紅的跟猴子——額,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她背過身子,狠狠的啐了一口:“呸,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害羞了?要不是海爾哥過來,她這一口估計會直接啐到老子臉上吧!狗嘴就狗嘴吧,象牙還沒有狗牙好使呢,狗走運了能吃上大象肉,大象會吃狗肉嗎?
不再與她爭辯,至此,與朱麗葉的鬥爭中,博若澤同誌取得了重大的勝利,人民終於翻身,當家作主,我從水潭裏跳了起來,朝著趙海爾迎麵而去,還處於吃醋與震驚當中的他都沒發現我已經是無‘發’一身輕,腦門反光效果很好!
“朱、朱麗葉,阿、阿澤,我們在護衛的家屬院裏找到了一個小孩子,張大師讓我喊兩位過去看、看!”他什麽時候變的結巴了?還有小孩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