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海底針,在現在這種環境下,拋一根細針到河裏,說不得趙海爾潛下去都能將它摸起來,但是,對於朱麗葉的心思,卻是無論如何也猜不透的,不止是他,即使是我也沒看明白,朱麗葉到底抱著一個什麽樣的心態,說不可能吧,她眼神裏沒有太多的絕決,在青雲山上以及這些天的對戰中,和海爾哥表現的相當曖昧,大家都以為他們是情深伉儷了,然而現在又說出這番話來,果然,女人是天底下最善變的動物!
何況是六百多歲的老女人,滄桑到妖啊!
朱麗葉說完話,一甩尾巴潛入了水裏,海神之戀尾隨其後,溶洞裏漸漸變的黑暗起來,趙海爾側臥在石階上,盯著水下越行越遠的微弱光芒,掃視了一下洞裏,估計也是擔心現在的囧樣被別人發現,不過以他的目力,觸及的也是一片黑暗罷了,輕歎了一聲,轉身側臥麵向洞壁,隻是目光卻依舊堅定!
胖子依舊鼾聲大動,左姐姐和芩丫頭太過勞累,一人抓住我的一隻手,借以容身在辟水珠的光罩內,兩人趴在大石上,腰部往下全部浸在水裏,就這麽沉沉的睡著了,足見她們的勞累,我也不敢輕舉妄動,以免驚醒了她們!
在地麵上獵殺僵屍的這些日子裏,雖說我和朱麗葉每天夜裏都在放哨,替大家看守,但是哪裏曾經好好睡過哪怕一覺,這種把腦袋別在褲腰袋上的日子絕對不適合讓幾個女人去承擔,要怪,隻能怪自己沒有能耐好了!
是的,大凡優秀的老婆,再沒資本的男人都想金屋藏嬌吧!
說來也怪,整日嘻嘻哈哈的我,想起這些事情,居然有點傷春悲秋的感覺,難道是更年期提前來了?
輕歎了一聲,晃了晃腦袋,甩出那些惡心人的想法,沉下心來,看看體內的傷勢,還好,隻是肋骨斷了兩根,其他幾個肝髒也顯得有些浮腫,倒像比平時大了一號,六級銀甲屍那一腳踹的可還真夠狠的,如果不是千均一發之際用萬段擋了一下,我懷疑是不是可以直接在我胸前踹個窟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