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玄一直想著盛落說的話:愛的種類居然如此之多嗎?
盛落發散著思維。
說起來,她是怎麽發現郎君的正確意思的呢?
這還要從盛落額頭的傷痊愈之後說起。
傷口好了,自然就是出門去了。
直到盛落經常出去逛集市的次數多了,她才發現關於郎君的稱呼,並不是她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原來在盛朝,不管老少,隻要是男的,一般就是姓氏加上郎君。
就像衛玄,除了可以叫他的官位來稱呼他,還可以用他的字來稱呼。
最後就是像盛落剛剛那樣,直接叫他衛郎君。
甚至也還可以加上家族排行來稱呼,除非這個人是獨生子。
但在古代怎麽可能有獨生子這回事呢?
一般都是人丁興旺的家族。
盛落上次出門碰見九皇子和他的狐朋狗友的時候,就聽到九皇子盛容禮叫其中的一個公子:肖十三郎。
有可能是這個人的家裏,他爹有很多孩子,但不排除是包括了其他叔伯家裏的其他孩子排行。
盛落單手撐著自己的腦袋,苦苦等著夜宵。
她的肚子已經在唱空城計了。
“衛郎君,你的書好像拿反了”盛落回頭看了一下衛玄,發現他的書都拿反了,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
好困啊。
要不是想著立刻就能解毒,盛落早就回去聽風軒去睡大覺了。
衛玄低頭一看自己的書,發現自己真的拿反了。
他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正準備說話。
管家唐治海就帶著夜宵進來了,而韓亮、範立彥和佟嵐他們也處理好了自己的傷口。
看到美食,此時盛落的注意力也不在衛玄的身上了。
盛落雙眼放光: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衛玄看著盛落快樂地吃著夜宵,心裏發愣:我居然還沒有一個年僅豆蔻年華的小丫頭看得透徹。
實不相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