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盛落不想改變,也許其中有些人的名字是父母包含期待給他們取的呢。
“我不是要她們一輩子都追隨我”盛落放下手中的毛筆,認真地看著衛玄。
盛落也不想這樣看著他,但衛玄今天又變成了坐輪椅的狀態。
盛落疑惑了一小會,搞不懂他的身體究竟是好還是壞。
看來這是薛定諤式的輪椅。
“不是說要將他們都收歸到國公府做下人,隻是你想一想,對於她們來說,你和再生父母有什麽區別?”衛玄似乎明白盛落是誤會了他的意思。
“這樣嗎?”盛落笑了笑,感覺自己有點過激了“那我讓晴雨去問問她們的意見”
盛落讓晴雨問意見去了。
屋子裏剩下衛玄和盛落兩個人了。
衛玄好像對盛落拿著毛筆在寫寫畫畫的舉動感到很好奇。
時不時地就看一眼她的方向。
盛落本來是不知道衛玄是在看她的,畢竟衛玄武功高強,動作靈敏,在盛落察覺之前,他就轉移動了視線。
隻是覺得奇怪,為什麽衛玄好像一直動來動去的樣子,她還以為是他身體不舒服。
直到盛落無意中看到了桌子上的銅盤。
銅盤閃閃發亮,衛玄看向她的視線被暴露了。
在她低著頭的時候,衛玄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這是在幹什麽?
她今天穿錯衣服了,不可能啊。
今天的搭配都是晴雨幫她做的呀。
所以衛玄究竟在看什麽呢?
盛落到是不會往**的方向去想。
有一說一。
雖然古代人成婚比較早,但夫妻之間較少能做到如膠似漆。
撐死了也就是相敬如賓。
像什麽舉案齊眉這些想都不敢想。
不是說沒有,但不是絕大部分。
所以就算衛玄在看著她,盛落也不會自作多情地認為衛玄是因為喜歡她才會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