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然在獨自麵對著薑武。
她沒有和老人家打過交道的經驗。
季太後和錢太妃那種年紀的人不算。
更何況她們看著也不像是老年人。
雖然就真實的年齡來說，薑武在星際社會也不算是老了。
隻不過入鄉隨俗嘛。
而且薑然現在也不是那個能活兩百歲的她了。
她的靈魂在這裏。
她的身體也是這裏的。
按道理來說薑然估計也會在六十或者七十的時候壽終正寢。
“你……不是我的女兒。”薑武還不至於老眼昏花到這種地步。
他清楚自己女兒。
薑然的眼神永遠不會這樣。
即使是生活在武將色家庭，薑然也是像她娘親一樣，眼神溫柔。
可現在的薑然，眼神堅定。
那深邃的黑眸裏，仿佛有著一個寬闊的世界令人難以洞悉。
“對不起”薑然幹脆利落的承認了。
她也知道騙不過薑武。
還不如大大方方地坦白。
“是你殺了她？”
“不是”
“那你為何要說對不起？”
“在你還沒有來的時候，老夫做了一個夢。”薑武話都沒有說完，語氣就帶著哽咽。
“夢裏，我的女兒說對不起，爹爹。她要去找她的娘親了。”
“她說她找了一個很好的人來替代。”
薑武說著說話，一顆豆大的眼淚流了下來。
他不怪薑然的不辭而別。
他隻是想不明白，為什麽就是不願意聽他說完心裏話再走呢？
“她為什麽不肯聽我講一句話呢？”
“在我的心裏，她就是不可代替的。”
薑然手忙腳亂，抬起手又放下“對不起”
“你用不著說對不起。老夫也是明白事理的人。”
“這一切都不怪你。”
“也許是命中注定吧。當初我的夫人懷胎的時候。寺廟的主持就跟我講過，說我們留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