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盛城真的不是昏君,他自己的心裏也覺得欽天監的人在放屁。
但是朝堂需要平衡,他連自己的婚姻大事都能拿來做籌碼,更何況是一個素未謀麵的妹妹呢。
不過欽天監這一次的要求賜婚衝喜的舉動,他是讚同的。
雖然說衛玄現在中毒了,身體有點毛病,但他的赫赫戰功,還有以往的表現,配盛家的公主綽綽有餘。
哪怕是民間認回來的公主,也不應該在外麵吃苦,不然皇室的顏麵何存?
盡管衛玄看似可能吃虧了一點,但是衛玄本身已經中毒,都不良於行。
說句難聽點話,說不定哪天就要去了,也不會有高門大戶願意把女兒嫁過去守活寡,盛落的身份也足夠與他相配。
盛城想要收回兵權,但也不會拿衛玄的性命開玩笑,婚要賜,毒也要解。
他已經暗中派人去找神醫了,不管這神醫是真是假,先把人帶回來再說。
盛落和薑然連忙起身在殿門外等候,遠遠地看見一身明黃色走了進來,兩人及時行禮。
盛落也顧不得所謂的跪天跪地跪父母。
這可是在古代,她的便宜皇上哥哥,一不開心,她就要人頭落地了。
恭恭敬敬行了跪拜禮。
唉,怪不得她,她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能屈能伸。
“皇後請起,皇妹請起”盛城低沉的聲音響起。
盛落不敢像剛才打量薑然那樣打量盛城,老老實實地低著頭。
倒是盛城想起她前不久被人擄走,磕到腦袋,似乎還不記得人。
聽說有一個妙手回春的大夫治好了她的癔症。
在盛城看來,什麽失憶不失憶的,估計就是這個皇妹過於膽小。
被苗疆女嚇到魔怔了,才會突然記不得人。
不會怎麽可能在一個赤腳醫生施完針之後,就全部想起來了。
“我聽說皇妹前不久受了傷,頭抬起來讓朕瞧一瞧,要是傷疤不好見人,我吩咐太醫給你醫治,免得好端端的破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