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殷語然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本事,我的人經過了一番調查之後才給出來的結論。”
司馬軒這個時候根本就顧不上什麽所謂的皇帝臉麵,而是直接就坐了下來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一定要與我們作對,或者說必須要把我拉上這個戰車。”
對於這一點,他非常的不理解。
如果僅僅隻是這樣的話,那麽林北完全沒有必要把整個晉國全部都給綁上。
“你自己應該非常的清楚,我為什麽會做出這種選擇,我根本就不會畏懼死亡,所以無論死在哪裏都一樣。”
林北說到這裏的時候也是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他根本就沒有太過於在乎眼前這幫家夥究竟做出了什麽樣的事情。
反正他們這些人也沒有本事能夠把自己給殺了,見到了這個家夥一副無賴的模樣之後。
晉國皇室裏麵的這些人也是感覺到了非常的痛苦,畢竟他們對於眼前的這個他已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方法。
無論怎樣對待,都會引來大商的不滿,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除了他之外,恐怕也沒有別人了。
“我倒覺得你這個家夥的膽子有些大,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緣故,大部分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
司馬軒站起身來給他倒了一杯酒,能夠在自己的麵前而不露聲色的人可不多。
“為什麽你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掌握了我們晉國所有的情報?這一點我非常的想要知道!”
他十分認真地說著,如果不能夠弄清楚對方究竟是怎樣能夠得知自己的情報,那恐怕接下來他就沒有辦法安心的在皇宮裏麵待下去。
“你這個家夥倒還真的想的有些多,就你們的那些情報,你以為能夠攔得住別人的刺探嗎?”
林北知道眼前的這個家夥之所以能夠成為皇帝就是因為在軍中有著一個莫大的地位,可就是因為這樣,對於情報的一個刺探工作就已經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