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李逢春和尉遲衝躲藏的街角,親兵將方才的情形一五一十告訴了兩人。
“難道呂頌那小子和代王殿下沒有來這邊?”尉遲衝一聽不禁有點懷疑。
李逢春卻是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對方的否認,證明事態變得嚴重起來了。
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代王李陽都不會輕易改變行程,而不告訴魏公公和秦懷道。
畢竟你領導出去快活也要說自己在什麽地方!
要不,被仙人跳了咱們也沒辦法幫你不是?
也是他們幾人大意了。
認為有呂頌這個汴城頭一號的紈絝陪著,都不用打出皇子的牌子!
在城裏就是可以橫著走的局麵。
現在看來,還是對於鬥爭的形勢過於樂觀了。
縱觀曆史上那些皇室的鬥爭,哪個不是血淋淋的殘酷?
後世的玄武門之變,八王奪嫡,都被翻拍爛了。
現在對方明擺著串通趙家,就是不想讓他輕易找到代王!
好實施,他們不知道是什麽的陰謀詭計。
硬闖肯定不是辦法,一時半會不好找,還會驚動天香閣裏的人。
“怎麽辦啊,老弟,你快想想辦法。”
看見李逢春皺著眉頭不說話,尉遲衝在一旁幹瞪著眼著急。
天香閣裏。
一個坐落於閣樓邊緣的陰暗房間裏,小清靜靜坐著。
淚水在她臉上無聲滑落,她卻沒有去擦拭。
她獨自一人呆呆坐在凳子上一言不發,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一直賣藝不賣身,讓天香閣的老鴇對她意見很大。
倒不是因為賺不到錢的緣故!
老實說天香閣的生意這麽火爆,也不差一個兩個歡姐的收入。
而是她這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讓老鴇和天香閣的那些歌姬們都自慚形穢!
然後又惱羞成怒。
憑什麽我們在這曲意逢迎,你就可以裝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