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咋回事,又停了下來,趕緊的呀,不然到了臨安天都要黑了。”趙啟剛不滿地說道。
老吳陰沉著臉沒有答話,隻是迅速指揮著馬車輕巧地掉了個頭,就要往來路退回去。
“哎,我說老吳你咋回事?咋又往回走了呢?搞錯了吧?”
趙啟剛急得叫了起來,以為老吳發了什麽失心瘋。
沒想到馬車剛掉好頭,路的前麵又掉下來一棵粗大的樹幹,把去路擋住。
這下就連蠢笨如趙啟剛,也知道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了。
果然沒等他們幾人反應過來,從兩邊的樹叢裏鑽出了二三十個衣衫襤褸的土匪。
“殺啊,給我殺,搶錢,搶糧,搶女人!”
土匪們手裏拿的武器五花八門,有短刀,有木棍。
更過分的,還有一個擀麵杖,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在這裏埋伏,還順便燒火吃了一頓。
趙啟剛嚇得麵如土色。
之前家裏販賣私人跟老君山的威震天有過來往,但接洽的時候,都是府裏的管家負責打點。
趙啟剛這種少爺公子哥哪裏見過這種場麵。
聽說過無數那些凶殘土匪對待過往客人手段版本,趙啟剛覺得小腹隱隱傳來一陣尿意。
車夫老吳和柳白卻是很淡定,仿佛眼間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一眨眼,山上的土匪就衝到了馬車前。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一個手裏拿著短刃的矮個子土匪,跳得出來大聲地叫道。
看來這土匪的口訣自古以來就是如此,流傳到了前世的收費站。
奉行的,也是這種誰投資誰受益的原則。
車夫老吳竟然也是混跡江湖的人。
見到眼前的土匪如此做派,賠著笑從兜裏拿出了幾錠銀白花花的銀子。
“各位好漢爺,我們到臨安去有點事情,路過寶地,請行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