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震天來到過江龍躲藏的桌子前麵。
他低頭一看,隻見過江龍躲在桌子下瑟瑟發抖。
此時,在聚義廳外麵遊**的一些土匪已聽聞了裏麵的動靜,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但都隻敢遠遠地圍著。
個別膽大的土匪,隻是探頭偷看裏麵的動靜,瞧見一地的血腥,便嚇得縮了回去。
所謂的烏合之眾,就是這樣的結果。
方才在聚義廳裏和過江龍一起的土匪,正是他的心腹力量。
這夥人一死,過江龍也就沒有了掌控整個土匪的根本。
過江龍聽到外麵沒有了動靜,知道手下的心腹都已經被殺戮殆盡。
他哀歎一聲,自然也不想再繼續躲在桌子底下。
心想著橫豎是個死,窩窩囊囊的死還不如站出來。
過江龍心一橫,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站起身輕輕整理了身上的衣服。
他傲然而立,輕蔑地對威震天說,“別廢話,動手吧。”
說話,過江龍閉上了眼睛,等待命運來臨的那一刻。
可等了片刻,卻始終不見威震天動手。
過江龍狐疑的睜開眼睛,看見威震天神情複雜地看著他。
周圍威震天的手下,帶著異樣的目光急切地看著自己的老大。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是土匪信奉的信條。
但在土匪這個江湖裏,義氣也很重要。
威震天想起當初他兵敗老君山的時候,帶著殘兵敗將來到龜山投靠過江龍。
雖然對方不情不願,惡語相向,但畢竟最後還是收留了他。
讓他有個落腳的地方,不至於浪跡天涯。
這份情他還是很感念的。
想到這裏,威震天重重歎了一口氣,像是要驅散什麽一樣揮了揮手。
“你走吧,走得遠遠的,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隻要我看見你再踏進龜山一步,老子把你剝皮抽筋,剁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