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進雖然吃著羊肉,但心裏始終記掛著李逢春的那個話本開頭,眼睛不時地瞄著小清的書房。
隻見房間緊閉,沒有絲毫動靜。
範進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自己還是過於高估這個年輕人了。
想當初自己寫一個話本的開頭也是冥思苦想了好幾個晚上,改了又改,才想出能夠抓住讀者心裏的那些情節。
現在隻是吃頓飯的功夫,他認真能寫出什麽好作品來呢?
希望越高失望越大,雖然說他說自己的話本套路感太強!
這是事實,但誰又能做到開宗立派呢。
大周的話本發展到現在已經到了一個瓶頸的地步,大家都這麽想!
大家都想改變,但都又不知道怎麽改變。
正當範進胡思亂想的時候,書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李逢春走出門外,貪婪地吸了吸下寒冷的空氣,頭腦瞬間清醒,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腕。
好久沒有這麽寫過字了,李逢春一下子竟然有些不適應。
雖然說前世李逢春的毛筆字也練得不錯,一手懷素的行草大氣磅礴。
但怕大家看不清楚,隻能用行書來寫,這個比起鋼筆寫效率差多了。
摸著酸痛的手腕,李逢春拿著厚厚一遝紙張來到火鍋旁,隨手將手裏的話本草稿一扔。
他拿起一副碗筷就在火鍋裏撈了起來,一邊嘟囔著對呂頌說道。
“兄弟你這也太不講究了,把好貨都吃完了。”
撈起一大片羊肚,加了醬油跟芥末放在嘴巴裏大嚼起來。
範進看見李逢春拿出一疊紙張,頓時來了興致,也顧不上眼前的美食,湊近了問道。
“李公子這邊是你寫的話本開頭嗎?”
“嗯,先將就著這麽寫吧,實在是餓得慌。”李逢春吃著肉含糊不清地說道。
範進心頭有點震驚,這麽快就寫了這麽多,怕不是糊弄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