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趙家販賣來的真金白銀的私鹽。
如今汴城了代王李陽收攏人心的手段。
這完全是將自己打倒在地,再踩上一萬隻腳的節奏。
趙鄂勃然大怒,拂袖而起,拉著徐啟功就往天香閣而去。
天香閣原本門可羅雀的門口,又烏泱泱地擠了一大堆人。
大家爭先恐後的想要到前麵去排隊領鹽。
剛剛想要溜走的安倍又被勇衛營的隊正叫了回來。
他知道沒有這幫地頭蛇在維持秩序,光靠自己的禁軍完全辦不了什麽事情。
隊正也是個靈活的人,哪裏不知道皇帝不差餓兵的道理,私下對著安倍許諾。
今天把這秩序維持好了,回頭讓他領十斤精鹽回去。
安倍本來不情不願的,對於勇衛營的命令隻能照做!
現在一聽,活是照幹不誤了!
但還有油水可撈,眼睛馬上放起來亮來,屁顛屁顛地指揮著眾人維持秩序。
隊正雖然對安倍的貪腐行為嗤之以鼻,但也知道這是大周朝中普遍的現象。
輪到自己,也沒有不撈好處的道理,畢竟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隻要不是喝兵血,敲詐一點富商,撈一點就撈一點吧。
這個時代也不是每個人能夠改變,那種眾人皆醉我獨醒是混不下去的。
至於整治沉屙,隻能靠那些朝堂的高官大佬了,自己這些小兵隨波逐流就好。
尉遲衝和秦懷道正坐在天香閣對麵的茶樓上,原本這裏坐著的是李逢春和舞陽公主。
此時,這兩人已經人去座空,取而代之的是尉遲衝和秦懷道這兩個粗漢。
喝茶自然不合兩位軍爺的胃口,他們拍著桌子。
如同前世在麥當勞裏非要點肯德基的全家桶一樣。
叫囂著讓夥計去打了兩角酒回來,就著瓜果點心喝得不亦樂乎。
“還是逢春老弟有辦法,這些燙手山芋一樣的私鹽就這樣處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