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存厚被殺,朱誼漶表麵憤怒,內心竊喜,順便還鄙視了孫承宗一把。
你把唯一的人證殺了,用什麽對付本王?
因此提心吊膽的朱誼漶不再害怕,吩咐嫡係子孫蟄伏,等朝廷把孫承宗擼下去再爆發。
此刻孫承宗率兵衝府,他落下去的心海又漲潮了。
“孫承宗,你敢率兵衝王府?本王要上奏疏彈劾與你!”
朱誼漶厲聲質問。
既然已撕破了臉,就沒必要客氣,這樣更能從氣勢上壓對手一頭。
孫承宗沒有回答,擺擺手江允正從他身後出來,陰陽怪氣道:“秦王,你氣色這麽差,大概是最近食無味,夜不能寐所致······為人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相由心生,秦王怕是虧心事做多了,才會如此吧?”
“你、你不是······”
朱誼漶一怔,本想說你不是在牢中麽,啥時候出來的,但聽到江允正陰陽怪氣的話,氣不打一處來,冷冷道:“本王的事不用你操心,你還是操心你的前程吧!”
威脅我?
嗬嗬!
就因為成為你的附庸,我的前程才斷了。
老子都沒有前程了,你還拿前程威脅,頂個屁用!
“哈哈,秦王沒有想到我還會出現在你眼前吧?實話告訴你,你派去的殺手死的死,抓的抓,一個都沒有跑掉。我把你所有的罪行都坦白,一字不落的告訴欽差大人,你洗幹淨屁股等著坐牢吧······”
江允正破罐子破摔,張口噴了個痛快。
殺手?
本王何時派過殺手?
就你知道的那點屁事,還沒必要讓本王殺人滅口。
“住口!你這狗官,休想給本王潑髒水······”
朱誼漶倒不在乎被江允正舉報,他知道的那些事兒,算不得罪名,最多就是不檢點,但派人滅口卻是大事,不能被他誣蔑。
秦王張口對噴,不知咋滴,他瞄了一眼一旁看熱鬧的孫承宗,有些莫名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