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再前一步,以刺客論處!”
耿發文一聲吼,那人嚇得跪在地上,高舉訴狀大喊道:“欽差大人,小人一家七口死得冤枉啊······”
“拿下搜身!”
小心駛得萬年船,耿發文擔心有詐,命人將此人擒拿,搜身後發現渾身上下除了訴狀,沒見任何武器。
這人二十多歲,看似不像刺客,身體很單薄,衣服又髒又破,手背上布滿凍瘡,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頹廢。
昏昏欲睡的孫承宗瞬間醒來,他讓馬車停下,掀起簾子問道:“老夫怎麽聽到有人在喊冤?”
“是有人攔路喊冤,已被神機營軍士擒住了。”
田爾耕轉頭對身後錦衣衛道,“你們保護好閣老,我去看看!”
說罷拍馬走到那人跟前,厲聲喝道:“爾乃何人,為何攔住欽差車駕?”
“小人乃郃陽商人魏永良,小人有天大的冤屈要向欽差大人訴······”
魏永良大聲喊叫,田爾耕看了看他的樣子,感到確實像受了很大苦難,便道:“把狀紙拿過來。”
田爾耕接過狀紙,快速瀏覽後,直呼禽獸。
若說錦衣衛是惡人,那朱輝辰就是魔鬼,他這些罪行若是犯在太祖時期,估計就是剝皮的罪名。
“你等著!”
田爾耕轉頭回來,把訴狀遞給孫承宗。
孫承宗看完,眉頭緊蹙,思忖少頃道:“把他帶到這裏來,有些事老夫要親自問他。”
少頃,魏永良被帶過來。
“訴狀上的內容可屬實?你可想清楚了,誣告宗室是要殺頭的。”
“小人以性命擔保,句句屬實!”
魏永良跪在地上哭訴道,“小人在郃陽有幾家布莊和糧店,日子過得還算富庶,誰知鎮國將軍朱輝辰貪慕小人祖傳琉璃盞,索要不得後,便派爪牙扮作亂民將東西搶走,還將小人一家七口都殺死,小人藏在柴房才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