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都並不服從我這個鎮國將軍的命令。”
“不僅不服從,甚至還非常的有意見,是嗎?”
蘇銘雙手背在身後,眼神一一的在這些人身上掃了過去。
在他眼神閃過來的時候,剛剛還囂張叫囂的人現在都避開了他的目光。
他們可不想在第一天,就得罪了蘇銘鎮國將軍。
畢竟他們接下來,可都還要在這個人的手中訓練。
現在把人給得罪狠了,接下來受苦的也隻會是自己。
“剛才不是還說的非常大聲嗎?現在怎麽不繼續說了?”
“不想說,那就全都給我跑到操場底下暴曬一炷香。”
蘇銘看著他們默不作聲的樣子,又有幾分嫌棄的說著。
還以為這些人多有骨氣,沒想到也就隻敢在他的背後說話了。
這麽想著,蘇銘有幾分遺憾的想要回到自己的專屬營帳去。
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人群中突然有一個人站了出來,有幾分不滿的說道。
“蘇將軍讓我們在這種天氣下暴曬一炷香,這可是會死人的事情。”
“也不知道蘇將軍可曾試過在這種天氣下,暴曬一炷香的滋味。”
站出來的這個人,魂身都透著幾分吊兒郎當的氣息,一隻腳更是還在抖腿。
看著這個人,蘇銘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兩個字。
刺頭。
刺頭這種人,可是軍營這種地方最常有的。
蘇銘瞬間又來了興致,轉身來到他的麵前,故作嚴肅的板著一張臉。
“你叫什麽名字?”
“又是哪個世家的公子哥,居然敢如此囂張的和我叫板。”
說出後麵那句話的時候,蘇銘自己心裏都有幾分心虛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這些人的父親,究竟是朝廷上的哪個官員。
“蘇將軍剛才不還和我們說,在這裏隻有士兵,並沒有什麽公子哥嗎?”
“那又為什麽要詢問我父親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