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我扯這扯那的,我又沒有讓你救我。”
“要不是你插手我的事情,我早就將那一百兩銀子給賺到手了。”
殷紅衣叫嬌蠻的說著。
無論蘇銘說些什麽,她都一心認定是蘇銘害她失去了那一百兩銀子。
上次她不小心讓蘇銘給逃脫了,可是這一次她不會再讓人逃脫。
何況他是用了好幾天的時間,才查到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也在這蹲了好幾天才成功的蹲到蘇銘。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上次的事情是你自己自導自演?”
蘇銘一聽她的話,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女人剛才的話,聽著就像是精心布的局,被他不小心給破壞了。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殷紅衣也沒有躲躲閃閃,反倒理直氣壯的挺了挺胸脯。
“你就不應該多管閑事的來插手我的事情。”
“要不是你來插手我的事情,我現在早就拿到那一百兩銀子去逍遙快活了。”
“總之你害我失去了那一百兩銀子,你就必須得負責。”
看著她依舊梗著脖子向自己討要那一百兩銀子,蘇銘瞬間就被氣笑了。
但他不是被這個女人氣笑,而是被係統的騷操作氣笑了。
他想不明白係統為什麽要讓他救這個女人,救完最後也沒說有什麽用。
現在還因為這件事情平白無故的欠了別人一百兩銀子,還和這樣的女人糾纏不休。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你還敢跑來跟我要銀兩?”
“你難道就不怕我會把你的目的,捅給你想要算計的那個人嗎?”
蘇銘很快就鎮定下來,故作威脅的說著。
一聽他的話,殷紅衣麵上也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那你呢,你明知道南冥王妃的身份顯赫,你還裝模作樣的帶著一張麵具去招惹人家。”
“你跟我又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