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那麽幫她,也隻是看不慣她一個女流之輩被人欺負的那麽慘罷了。
何況他們一大家子,也靠著她一個女人來支撐著,實屬不易。
呂布全程都隻是出於自己的惻隱之心相助。
在聽見主公要把這個宋姑娘給留下時,還想著這個宋姑娘能夠給他們做些好吃的。
沒想到宋姑娘居然還不會燒菜。
這宋姑娘要隻會彈琴,留在他們身邊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身旁的賈詡瞬間就聽懂了他的意思,而且也都沒忍住的突了突。
“她的那一雙手是用來彈琴,不是用來燒菜的。”
“用來彈琴的手,又怎麽能用來燒菜那麽糟蹋。”
蘇銘語氣淡淡的說著。
起身就來到了樓下,自動自發的從櫃子裏拿過了幾壺酒。
在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快速的打量過客棧的情況。
現在對於客棧裏的情況,也有一定的了解.
這才能輕而易舉的,拿出了這些酒水。
“我們在這種地方還是少喝酒為好。”
“要是一個喝醉了,被那些人有機可乘就不好了。”
賈詡扇著自己手中的扇子,沒有半點要喝酒的意思。
在這種地方,可不是他們能鬆懈的時候。
畢竟他們已經得罪了江北鎮的方員外,又招惹了那半天山寨的人。
要是等山寨那些人反應過來找到江北鎮來,他們就凶多吉少。
“這不過就是小事罷了,你們等我一會。”
蘇銘無所謂的說著。
他走到後廚,從係統那要了解顆解酒的藥丸。
將藥丸給放進了水裏,這才端著幾碗水走了出去。
“將這碗水給喝了,你們接下來無論喝多少的酒都會千杯不醉。”
蘇銘語氣篤定,將幾碗水放在了他們的麵前。
聽他這麽說,呂布和賈詡自然沒有半點的懷疑,直接就將一碗水給大口的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