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我們不是參加了有獎金的活動嗎?”
徐美的眼中透著慌張,顯然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現在才意識到似乎有些來不及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想想辦法如何渡過這個劫。
環顧四周,我看向了其他人,他們的表情如出一轍,顯然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你們幾個在廠房裏都是幹什麽的?”
陳智優先開口,“我是在廠房裏幹拉人的活,她們女的是幹優售的。”
優售就是優先售賣,賣自己的身體。
一通問下來,他們的業績都很一般,甚至有時候還達不到標準,怪不得會被選中。
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不配留在廠房,可我不同,我明明給廠房創造了不少的業績,幾乎是每天的第一,為什麽也會被選中?
我忽而想到了什麽,不是因為我的業績不行而被選中,而是因為我的這張臉讓薛隋有了危機感,我是不確定因素,薛隋不會讓我活著。
“現在怎麽辦?我們是不是要困死在這裏?”
這種事情還真不好說。
“遊戲規則是淘汰對手,最終活下來的人才能獲得獎金,按照這麽說,隻要我們攜手互助,不讓任何一個人淘汰就能打破這個規則。”
徐美發出了質疑,“你也看見了,博輝死的莫名其妙的,根本由不得我們選擇。”
我轉身看向檸檸,她的表情仍舊慌張,“你說博輝是去洗澡的時候發生的意外,當時你就沒聽見一點動靜嗎?”
檸檸搖頭,“我真的沒聽見,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又害怕又慌,我聽博輝要先去洗澡,就沒敢跟過去,在外麵等了大概十幾分鍾他都沒出來,我這才進去看看的。”
“按理說死了一個人,遊戲不會繼續下去,博輝是因為什麽死的?”
“會不會是他寫的張毅的名字?”
徐美的話提醒了我,可這也不是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