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就連見都沒見過。
我回頭看向雨欣,雨欣滿眼的慌張,很明顯,這個人是跟雨欣約好的,而雨欣也沒想到今天會碰到我。
“蛇哥,我不認識這個人,同樣的事情我不會上第二次當。”
當我說完話,那個人哭喊著指著我,“就是他,他說給我一筆錢讓我找個機會帶著這個女人逃走,我說的都是實話!”
“實話?”
嗬,還來這套。
我冷著臉一步步走向他,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狠狠的碾了幾下,“你說是我給你的錢,我給你了多少錢?”
“三萬,三萬塊。”
“笑死。”我抬頭看向蝰蛇,“蛇哥,上次軟件的事情孫哥就給了我三萬,這段時間我花的還剩不到兩萬,我哪來的三萬給他?”
那人突然反口,“是兩萬,我記錯了,是兩萬!”
我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一把搶過蝰蛇身邊人手裏的鐵管,毫不留情打斷了他的一條胳膊。
“啊!”
那人捂著胳膊痛苦的喊著:“我,我沒認錯人,就是你給我的錢。”
“蛇哥,我做過的事情我一定認,但是這件事情我沒做過,我連這個人都不認識,我今天來找雨欣就是想爽一下,憋了好幾天了。”
蝰蛇的目光顯然不信。
我索性狠下了心,蹲下身子抓起那人的另一條胳膊,把他的食指塞進了鐵管裏,惡狠狠的說道:“我再問一遍,到底是誰讓你過來陷害我的?”
“沒有誰,我沒有陷害你!”
“嘴硬是吧。”
在園區裏我見過太多嘴硬的人是怎麽被**的。
我豎起鐵管,用力的向著他手指的反方向一掰,‘嘎巴’一聲,手指斷裂,他叫喊的聲音更大了。
“不說實話可以,你有十根手指十根腳趾,我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玩。”
那人也是怕了,哆哆嗦嗦的縮回了手,聲音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