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回道:“麻煩你了。”
司機朝我擺了擺手後坐到駕駛室上發動車。
坐在後座箱裏我才感覺到緊繃的神經終於緩和了一點,我看了一眼白玉,白玉眼神呆滯,額頭上滿是細汗。
我想她也是很緊張的吧。
車子開出了醫院,一路上搖搖晃晃的朝著我們未知的方向,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後,車子停了下來,司機下車打開了後車廂的門。
“到了,這回還要我幫忙搬不?”
我點了點頭,在司機的幫忙下把鐵架子拉了下來。
下了車我才發現,車子開到了海邊,我突然想到了司機說的老地方是什麽地方,原來是把屍體都丟進大海。
我局促的偷摸戳了戳胖墩,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鎮定劑打的太多了,胖墩一點反應都沒有。
擦了,總不能真把胖墩扔下海吧。
而就在這時,司機突然停手,疑惑的打量著我,“你不是張明海醫生。”
我心裏咯噔一下,我換衣服的時候忘記把醫生的名牌給取下來了,先前我的行為已經被司機懷疑了,現在就更加懷疑我了。
我強撐著說道:“怎麽回事?才多長時間沒見就不認識我了?”
司機的眼神還是很疑惑,“我怎麽看著你不像是張明海醫生。”
“難道我還要跟你自證身份嗎?”我故意冷著聲音,把白布扯了下來,“別廢話了,趕緊把屍體弄下來。”
我的一番話打消了司機的疑慮,而在我跟他一邊搬著手跟腳的時候,司機又停了下來。
“他不是死了嗎?屍體怎麽還是熱的?”
“哦,在醫院剛死,為了不讓別人懷疑,就送出來了。”我解釋道。
司機突然放下了胖墩的腳,從腰間抽出了槍對準了我的腦袋,“你到底是誰?開車過來一個小時,就算是剛死的人屍體也不可能是熱的。”
完了,我沒處理過屍體,也不知道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