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文賦笑著敲敲小糖寶的頭:“你的嘴倒是叼起來了。”
“不過倒也沒說錯,還是那家酒樓。習慣這老板的手藝了。”
他看向唐英才:“若是不嫌棄,不妨一同用膳?”
“也好……”
小糖寶見唐英才答應下來,心頭的詫異感愈發強烈。
爺爺這是轉性了嗎?往日裏,不是最不喜跟權貴人家有任何交往的嗎。
怎麽今天突然變樣了!
難道是為了銀錢——不可能。
若是為了銀錢,上次在藥鋪時,爺爺對待農文賦的態度就不會如此冷淡。
小糖寶蹙眉,自從那日家裏被下毒後,爺爺似乎就變了性子。
不過不論怎樣,唐英才對家人的愛護之心始終沒有改變過,這就夠了。
這頓飯依舊吃的很開心,味蕾被食物包圍充斥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小糖寶心裏讚歎這位酒樓老板的手藝,幾人邊吃飯邊閑聊。
農文賦告訴她,這老板之前被身邊親近的小人陷害。
故而臉上滿是傷疤,麵目可怖,甚至還瞎了一隻眼睛,從此不再見人。
終日躲在後廚研究美食,所以才有這一手令人歎服的廚藝。
不過也因為有這一手廚藝,所幸這日子也算過的不錯。
但奈何災荒來了,新鮮蔬菜和食材的價格都貴上不少,普通老百姓吃不起。
這生意一落千丈,但酒樓老板又不肯減低自己廚藝底線,始終保持高質量的菜品佳肴。
故而在農文賦回來之前,這酒樓甚至快開不下去了。
小糖寶和唐英才聽後不免對這為老板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哎——隻可惜農某能力有限,暫時幫一幫倒是可以,但一直幫下去恐怕有些困難了。”
小糖寶聽後,冒出個念頭:“大哥哥,不能將酒樓買下來嗎?”
“不是買不了,而是老板不願意賣。這酒樓是老板家的祖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