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糖寶聞言,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委屈的念頭湧上心頭。
不等她開口說話,藥景同噗嗤一笑,他指著小糖寶高高掛起的小嘴,一副得逞的樣子。
“哈哈哈!逗你呢。既然吃了你做的飯,老朽自然是不會背信棄義的。”
小糖寶:……
是她太稚嫩了!
藥景同看向唐英才:“將病人情況跟我詳細說一下。”
唐英才早就準備,將之前給唐靜芙開的藥方拿給藥景同。
簡單描述一下情況,唐英才語氣略帶焦慮:“大夫,之前我也給靜芙找了好些大夫醫治。”
“藥方全部在這裏了,也嚴格按照醫囑給她服藥。但始終不見好轉。”
藥景同拿起藥方仔細看了看,眉頭緊鎖:“嘶,聽你的描述,這些大夫開的藥方不算錯,當然也不算好。”
他摸摸胡子,喃喃自語起來:“這些都是安神的,劑量也對。這個藥方也沒錯,不過劑量有點問題。”
看了半天,藥景同似乎有些決策,他點點頭,詢問唐英才娘子的症狀。
唐英才赫然一笑:“家妻一時貪玩,找了好些藥隨意搭配,她自己都不記得放了什麽。”
“具體情況還是得您看過之後,才能下決斷。”
藥景同沒什麽意見,醫者望聞問切乃是基本功,現在隻不過是在問的階段。
“好。這就隨你們一同離開。”
*
唐家小院。
唐英才爺孫兩帶著藥景同,很快回到唐家。霍淑蘭聽見動靜出來。
不等她行禮,藥景同擺擺手道:“不必拘泥於禮節,治病重要。”
藥景同開始問診,
霍淑蘭將自己是如何製作“哭魂”這瓶毒藥的經過全部告訴他。
那日被下藥的井水,唐家還留著,就是為了驗證他們的想法。
藥景同拿出銀針放入這水裏,銀針卻沒有變黑。
“這……”唐英才和霍淑蘭不解:“我們喝了這水之後,渾身難受。難道不是中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