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知道那些人究竟在搞什麽鬼隻知道他們似乎是在研究魚怪,他貌似捉了許多魚怪做研究。
而且你知道為什麽你們這樣的外來者進入到內陸城市,必須要做一次全身的體檢檢查,有沒有病毒於侵蝕過的痕跡。”最後的一句話倒是讓禹淼捉摸不透。
蘇銘天也沒有給禹淼回答的時間,直接解釋:“一方麵是怕一些人受到病毒魚的侵染,在接下來的時間內變成魚怪,另一方麵是尋找他們研究的活體樣本。
記住他們隱蔽得很好,然而就是因為最近這麽多天海水倒灌,讓絕大部分的城市都已經淹沒了,他們不得已對總部進行了遷移,而這一遷移也就暴露了他們的行動。
當然了,你也不用想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要不要這些事情。我們隻不過是想要得到這一份研究成果,為接下來的變通做一些準備。”
禹淼雖然不會蠢到認為他們這些資本家會發善心,他們隻不過是違例試圖罷了,有利益才會讓他們去為一件事情付諸行動。
“那我的任務是不是要將那一份資料帶回來。”禹淼感覺蘇銘天在給自己挖坑。
蘇銘天搖搖頭:“那不是把你往火坑裏推吧,怎麽可能讓你做那麽危險的事情,我隻是想讓你去做一下顧問他們既然研究魚怪肯定實驗室之中有很多奇形怪狀的魚怪是我們這些一直生活在內陸超市的人沒有見過的,你要做的就是將所有關於愉快的信息全部羅列出來,給我們每一個人講解一下。”
“好,沒有什麽危險我自然是可以盡心盡力的了。”禹淼知道這個任務隻不過是想要自己這一路上所獲得一些有關魚怪的相關知識而已。雖然說他們想要得到也是非常容易的,可是專家研究出來的東西和自己這一個親身經曆者相比肯定是有所誤差的,所以這是自己現在最大的利用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