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室的蘇銘海聽見自己辦公室門打開,本以為是什麽人來讓他簽一些文件,可是抬起頭就看到三個,他絲毫不認識,沒有印象的人站在自己的麵前,其中一個人手裏似乎把玩這些什麽東西。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裏?保安!”蘇威海當即想要叫保安將這三個人攆出去,然而去看到禹淼大踏步兩步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與自己的距離非常的近,當機意識的情況不對,也就收住了自己的聲音。
此次盯緊禹淼的雙手,生怕他從自己的口袋或者是其他地方掏出手槍或者匕首之類的東西,威脅到自己的生命:“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蘇總不要那麽緊張,我們三個人並沒有惡意今天來隻是想找您討論一件事情,您看一看這個吧。”說的話,禹淼就將從付明天那裏拿到的印章放在辦公室的桌子前麵,向著蘇銘海的方向推了一推。
蘇銘海看到自家弟弟的印章,頓時瞳孔一縮,立刻站起身,雙手抵住桌麵,死死盯住於:“我弟弟的印章怎麽會在你這裏?我弟弟他人呢?快說,你們究竟把我弟弟怎麽了?”
“蘇銘天蘇總已經在上一座城市中,不幸遇難了,在臨死之前他將這個印章交給我,讓我們過來找您,或者是其他蘇家的人。
讓我們帶給您一句話,一定要為他報仇,都是那些該死的魚怪。”禹淼並沒有多說,因為他知道如果說的越多,破綻也就越多,還不如留一些空白,讓蘇銘海自己去想象腦補。
“你們在騙我!城市關口分明有記錄,我弟弟的紫金卡,有刷卡記錄證明他已經進入到了這座城市,怎麽可能在上一座城市中遇難。”蘇銘海依舊不相信自己的弟弟已經死了。
禹淼也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去查紫金卡的刷卡記錄:“是這樣的,蘇總在臨死之前不光是交出了這些印章,也交出了他三張紫金卡,要不然我們也沒有辦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