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淼接著說:“實際上我這一次過來還有一件事,隻不過這裏真的安全嗎?我要說的事情還是比較重要的,所以必須要謹慎一些。”
“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個地方可以,走,去我們這棟樓裏麵最為安全最不容易被竊聽的地方,咱們兩個人去那裏談。”說著王老板就站起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然而餘淼卻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做了另外一個請的手勢,王老板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在了的最前麵。
兩個人來到了那一間辦公室,王老板稟退左右整間會議室就隻剩下他和禹淼兩個人。緊接著王老板就從自己的兜裏麵拿出了一支錄音筆:“這你不會見怪吧,我隻是想要將我們這段話錄下來以作之後的一些證據而已,這是我自己的一個習慣,做生意的嘛,總是遇到各種各樣的人,所以必須要謹慎一些。”
“這是自然,我偶爾也會這麽。”禹淼倒是非常容易的就答應了,實際上我如果有了這一支錄音筆,反倒是讓他撇清了接下來的嫌疑。
“說吧,究竟是什麽事情非要來這裏解決,還是說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王老板很顯然對於禹淼現在的舉動大為的疑惑,已經超出了他可以猜到的範疇所以直接敞開天窗說亮話。
禹淼立刻將早就準備好的理由說了出來:“事情是這樣的,我的堂伯也就是蘇明海,他現在手裏的資產已經碾壓所有人非我希望的是,咱們剩餘的幾家可以連起手來與他爭奪,那10張高鐵票,這10張高鐵票是一件商品,但是我們所需要的隻不過是一人一張,隻要連起手來挪下這10張高鐵票,到時候咱們再進行分配。”
“哦,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吧,你自己的總資產沒有多少啊,想要跟我們聯合,最終得到這一份利益。”王老板很顯然是不同意禹淼的這個決策的,因為據他所知,他現在手裏的錢貌似除了蘇明海以外,剩餘的人隻有一兩個能趕上他的,所以有可能他還是可以拍賣到那10張高鐵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