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玉又說了好幾句,黎鳴還是很好脾氣地應著。
他也清楚,這件事情是他理虧。
在應著的時候,他在想秦肆羽什麽時候回來,讓他解脫吧。
聽覃玉一直念叨著,他也逐漸開始有點煩躁了。
反觀覃玉,她可是說在興頭上。
她正滔滔不絕,從倫理道德說到語氣行為,一一批判著。
黎鳴脾氣再好,也經不起她一直說個不停。
黎鳴準備撇開這個話題,和覃玉說點其他的。
正巧這個時候,林七絕和秦肆羽回來了。
剛才,林七絕和秦肆羽聊了好半天。
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好方法,既可以促進他們的感情,還可以讓她賺點小錢。
反正覃玉和黎鳴都是有錢人家。
她這也算不上賭博。
秦肆羽剛開始也沒聽明白,不過,很快就上道了。
林七絕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讓覃玉和黎鳴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林七絕本來是想要不在這裏打個麻將,正好四個人。不過,現在做麻將可以花好長時間,再加上她解釋玩法的時間,今天就要過去了。
所以,她想到比較簡單的,玩牌。
一開始她是想要玩鬥地主,不過考慮到他們有四個人。
林七絕便想起了另外一種玩法,鋤大地。
而且使用積分製,誰輸了誰就記分,等比給錢。
正好這裏也有那種竹牌,她搗鼓了一番,就做好了最簡易的牌。
看到他們進來,覃玉停止了自己的話題。
而黎鳴則一直看著秦肆羽,眼神中充滿著求救的目光。
他還衝著秦肆羽說了一聲“你終於來了。”不過,隻是口型,沒發出聲音,估計怕覃玉又逮著說吧。
因為覃玉說完宋如月的所作所為,還說起黎鳴這個人,說他不太講禮貌。
他聽得很無語,可是也不想回嘴。
他試過了,越是回嘴,越是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