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狠狠剜了謝妄淵一眼,沒說話,轉頭繼續幫謝宴川處理傷口。
“好好養著,不許再胡來。”
包紮完傷口之後,南星抬眸瞥了謝宴川一眼皺著眉頭,冷聲囑咐。
隨即又從藥箱裏拿出銀針,幫他給另一條腿做針灸。
謝妄淵在邊上瞧著,眉心越蹙越緊,臉色更是比鍋底還黑。
“你別光顧著他,我這幾天忙工作,老是熬夜,動不動就頭疼,也幫我紮幾針吧。”
見南星屏氣凝神,動作輕柔的在謝宴川腿上下針,謝妄淵滿腔的怒意再也壓抑不住,後退兩步在沙發前坐下,皺著眉頭冷冷道。
語氣酸溜溜的,好似打翻了醋瓶子。
南星聞言秀眉微蹙,轉頭瞥了男人一眼,原本不想搭理,可還是忍不住回道:“等著。”
“南星,你搞搞清楚,我才是你老公,把老公晾在一旁不管不顧,卻跑去照顧別的男人,哪有這樣的道理?”
眼瞧著女人一副愛搭不理的表情,連聲音都冷冰冰的,謝妄淵肺都快要氣炸了,豁然起身,朝著兩人走過去,皺著眉頭怒聲道。
說罷便要將南星拽走。
好在謝老爺子在場,他才沒敢輕舉妄動。
“阿淵,多大的人了,還這般胡鬧,小星是在幫宴川治病,就這麽一會兒都等不了了嗎?”
謝老爺子敲了敲拐杖,橫眉怒目望著謝妄淵,話裏滿是怒意。
南星也抬起頭,皺著眉頭附和:“你要是再這麽沒輕沒重的話,我就帶二弟回醫館,等他的病痊愈再回來。”
謝妄淵聞言氣得肝兒疼。
卻也被南星的冷言冷語成功威脅,不敢再輕舉妄動。
雖然這段日子女人不知道怎麽了,總是忽冷忽熱的。
可好歹每天都能見著。
要是南星真的賭氣回了醫館,而且還帶著謝宴川一塊兒的話,他真的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