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緩緩朝著謝妄淵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臨到門口卻又忍不住猶豫。
畢竟白天才大吵了一架,不歡而散,現在又眼巴巴的跑來,多少有點舔狗做派?
而且某人吵架的時候可謂是咬牙切齒,凶神惡煞,恨不得吃了她似的。
見了她,還不得陰陽怪氣,往死裏嘲笑。
可糾結歸糾結,南星終究還是忍不住抬手敲門。
可敲了半天裏頭都沒有動靜。
“這家夥怎麽回事?就算再生氣也用不著對誰都一聲不吭吧,還是說睡著了?”
南星眉心微蹙,忍不住在心裏默默念叨。
隨即輕手輕腳推門進去。
“不是說不要打擾我,讓我一個人靜靜嗎?”
南星一隻腳剛踏進門裏,耳邊便傳來男人極其不耐煩的聲音,充斥著濃濃的醉意。
“喝醉了?”
南星聞言,眉心又略略沉了沉,眼神透露出驚訝。
謝妄淵雖然談不上滴酒不沾,可是像這樣爛醉如泥無法自控的酗酒行為還是少有的。
這人得多傷心,呸,多憤怒才能喝成這樣呀。
該不會連喝醉了都忍不住想要掐死我吧?
南星一邊胡亂琢磨,一邊抬腳往裏走,中間還跨過了幾個橫七豎八的酒瓶。
“喂,你怎麽回事?怎麽喝成這樣?”
南星走到辦公桌前,抬頭一瞧,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愣住。
隻見謝妄淵無力的靠在椅背上,領帶鬆散著,歪歪扭扭的掛在脖子上,就連襯衣紐扣都被扯掉了兩顆。
臉上還飄著幾縷緋色,似乎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還真是醉得厲害。
南星皺了皺眉,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度?
認識這麽久,她還是第一次在男人臉上看到頹廢二字。
這得受多大的刺激啊?
難道是因為她?
不至於,絕對不至於!
南星心裏忍不住暗暗嘀咕,末了卻又慌忙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