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剛剛哭過,又還醉著。
忽然聽到謝妄淵那個討厭鬼的聲音,眉心驟然攏緊。
“謝妄淵,你就是個沒人味的混蛋。”南星越想越氣,忍不住在電話裏怒聲罵道。
“明明自己沒用,哄不好老婆,卻非要拿別人撒氣,害得我和我老公夫妻分離,這麽多天都沒能見上一麵。”南星越罵越起勁,頗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謝妄淵聽著女人裹挾著醉意的發泄,怒氣瞬間飆升。
隻見他雙眸幽幽泛著寒意,煩躁地捏了捏眉心,好似下一瞬就會爆發似的。
“很好,出言不遜,辱罵老板,扣半個月工資。”謝妄淵額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說道。
“隨便你,混蛋。”南星聞言也氣得不行,直接衝著電話那頭怒聲吼道,說罷,直接按了掛斷鍵。
聽著聽筒裏傳來的忙音,謝妄淵額角的青筋跳得越來越厲害。
不知道為什麽,南星每次忤逆他的時候,他都會莫名煩躁。
恨不得讓她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轉瞬間怒氣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討厭這樣的感覺,卻又無法克製。
……
翌日清晨,南星迷迷糊糊的從**爬起來。
睜開眼便覺得頭痛欲裂。
“酒果真不是什麽好東西,傷身。”南星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小聲念叨。
腦海裏卻忽然浮現出昨晚自己喝醉酒狂懟謝妄淵的場景。
心頭不由猛地一震。
謝妄淵睚眥必報,手段比魔鬼還狠。
昨天晚上自己那麽肆無忌憚,無疑是在挑他的逆鱗。
姓謝的現在恐怕連殺了她的心都有吧。
南星越想心裏越沒底,慌忙伸手去摸手機。
本以為肯定會有數不清的未接電話和威脅短信。
卻沒想到謝妄淵竟然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南星盯著幹幹淨淨的手機屏幕,忍不住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