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幫人還真是鍥而不舍。
謝妄淵眉心緊擰,眼眸間幽幽泛著寒意,本打算按兵不動,等那人闖進屋裏,再順勢拿下。
不知怎麽的,卻又忽然想起南星,擔心外麵的人還有同夥,會傷到她。
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起身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雖說南星在他這兒很不討喜,可他斷斷不會讓一個女人獨自置身於危險之中。
砰!
謝妄淵踏出門還沒走幾步,後腦勺忽然挨了一記悶棍,隨即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少爺,別怪我,這都是老爺的吩咐,他老人家也是為了您好。”聞達看著暈倒在地的謝妄淵,慌忙扔掉手裏的木棍,小聲解釋道。
說罷,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白瓷瓶子,從裏頭倒出兩粒藥丸,蹲下身小心翼翼喂進謝妄淵嘴裏。
“喂,聽得見我說話嗎?快醒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妄淵迷迷糊糊地聽見一陣熟悉的女音,隨即緩緩睜開眼睛。
“好端端的你怎麽躺在地上?難不成是摔了?”南星皺眉看著謝妄淵,嘴裏小聲嘀咕。
眼神卻不自覺的流露出淡淡的嘲諷,仿佛在說:“這家夥竟然平地摔跤,也太弱了吧!”
謝妄淵後腦勺挨了一記悶棍,又被灌了藥,腦袋暈乎乎的,瞥見南星似笑非笑的表情,竟然解讀成了得意。
誤以為她心懷叵測,暗算自己。
“我怎麽會躺在地上,難道你不清楚嗎?”謝妄淵掙紮著從地上翻身坐起,狠狠剜了南星一眼,眼神冷到極致。
南星頓覺莫名其妙,眉心也跟著緊擰:“我剛打開門就看見你躺在這兒,連碰也沒碰過你,怎麽會知道是怎麽回事,簡直搞笑。”
南星受了冤枉,頓時憋了一肚子的氣,忍不住皺著眉頭悶聲吐槽。
說罷便要起身離開。
虧她剛剛還覺得地上涼,不忍心看謝妄淵就那麽躺在那兒,好心將他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