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城抬眸,狠狠瞪著謝妄淵,正欲發作,卻被他搶先一步。
“我早就說過,這個家有我沒她!”
謝妄淵轉頭,語調冰冷,眼眸間怒意深沉,說罷便又拽著南星要走。
謝城滿臉都是被忤逆的憤怒,猛地起身,快步追上去攔住謝妄淵,抬手便往他臉上扇去。
下一秒卻被狠狠捏住手腕:“憑你也配跟我動手?”
“你最好每天燒香拜佛,祈禱不是我接手謝氏,否則你們倆,還有那個拖油瓶,通通都得滾蛋。”謝妄淵猛地扔掉謝城的手,眉頭緊皺,寒意洶湧的眸子裏滿是威脅。
謝城聞言氣得咬牙切齒,渾身發抖,卻又被謝妄淵滿眼的恨意駭住,下意識轉頭朝著謝老爺子望去。
謝老爺子卻隻是皺眉看著他們,一言不發。
在他心裏,謝妄淵原本就是謝氏接班人的第一人選。
甚至讓謝宴川進公司,也是為了磨他的性子。
若是他真的因此對謝氏起了爭奪之心,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老爺子不吭聲,謝妄淵眼裏的憤怒和恨意又幾乎壓不住。
謝城莫名犯慫,下意識後退半步。
謝妄淵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屑地扯了扯嘴角,隨即拉著南星大步離開。
出了酒店,謝妄淵立馬鬆開南星的手,闊步流星的朝前走著,連背影都透著怒意。
南星盯著男人的背影猶豫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追上前去:“其實你剛剛不應該發火,那樣對你沒有絲毫好處,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收斂脾氣,韜光養晦,最後來個釜底抽薪……”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狠狠剜了一眼。
“隱忍?憑什麽?”
“我媽媽獨守空房十幾年,最後抑鬱而終,我被關到惡人島,受盡折磨,每天活得生不如死,我沒把他們一家子活剮了,已經算客氣!”
謝妄淵越發怒不可遏,紅著眼睛衝著南星嘶吼,聲音微微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