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覺得好好的房子被毀成這樣有些可惜。”聞言,南星眼裏的悲傷瞬間收斂,語調也故意壓的平和,卻依舊隱隱透著哀傷。
“是啊,很可惜。”
“不過,火災發生的時候,房子裏的人應該更絕望吧。”
聞言,謝妄淵雖然仍舊心有疑慮,卻並沒有出口,隻是緩緩點頭,末了又輕歎一聲。
南星轉頭望著他,心頭微微一動,卻又猜不透男人話裏話外透露的究竟是憐憫還是嘲諷?
“好好的別墅,被燒成了廢墟,下手挺狠,倒是很符合你的風格,該不會是你做的吧?然後再跑到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
南星迅速調整好情緒,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抬起下巴,薄唇勾起的笑意透著嘲諷,語料卻盡是試探。
她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謝妄淵會跟自己一樣,連夜從江北城趕到這兒。
猜測他十有八九是溫家的仇敵。
卻又不希望事實果真如此。
雖然說不清楚緣由,可她打心底裏,不想同眼前的男人為敵。
謝妄淵聞言狠狠的了南星一眼,眼眸間寒意炸裂:“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謝妄淵緩緩開口,語調像是裹了寒冰般冷得讓人心頭微微發顫。
眼神卻堅定無比,仿佛下定決心,要為那天在這座房子裏遭受磨難的所有人討回公道。
南星暗暗探究著男人的神色,覺得他應該不是溫家的仇敵,反倒像是牽掛頗深的故友,心頭莫名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到底是誰呢?
望著男人冷若冰霜的臉,南星再度陷入沉思,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溫家的故交裏有這麽一號人物。
而同樣心存疑慮的,還有謝妄淵。
南星在江北城待得好好的,卻忽然日夜兼程趕過來。
先是出現在福利醫院,害得他險些認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