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川聞言抬眸,眉心緊蹙,眼眸間寒意森森。
他原以為南星不過是懂些中醫的小伎倆,頂多能瞧得出來脈象如何,卻沒想到自己能站起來的秘密的竟然被她給發現了。
謝宴川盯著南星,擰眉沉默不語,漸漸起了殺心。
南星瞥見他眼裏的狠意,眉心也跟著蹙了蹙:“你做何謀劃我沒興趣知道,更不會參與,以後咱們倆井水不犯河水。”
謝宴川沒想到她會這麽說,直勾勾盯著她,陰暗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疑惑。
“我既然收了錢,就會盡力幫你醫治,你現在雖然能站起來,但恢複得很慢,離痊愈還差得遠,我說得沒錯吧。”
南星本來不想多說,可看著謝宴川懷疑的眼神,他便又耐著性子解釋。
經過楚家宴會的事情之後,她越發篤定謝二公子絕非表麵上看著那般無辜柔弱,反而心狠手辣,絕非善類。
她隻想從謝家全身而退,同老公團聚,不願意招惹麻煩是非。
謝宴川沒想到她竟然將自己的病情瞧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再次震驚。
眼裏潛藏的殺意漸漸褪去。
雖說南星的存在對他來說是個隱患,可沒什麽比早日痊愈更重要。
謝宴川權衡一番,打算暫時放過她。
“希望你真有這個本事,若是你真的能讓我如願,我必定不會虧待你。”謝宴川緩緩開口,語調一如既往的溫和,眼裏卻隱隱閃爍著寒意。
南星沒吭聲,眉心卻擰得越來越緊。
謝家這兩兄弟,還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怪胎。
謝宴川見她不說話,全當她默認了自己的話。
隨即搖著輪椅轉身離開。
謝宴川的背影剛消失在轉角,謝妄淵卻忽然從老爺子的房間裏出來,大步朝著南星走去。
南星聽見腳步聲抬頭,正欲開口,下一秒卻被男人狠狠捏住脖子。
“你是打算站在謝宴川那邊嗎?”謝妄淵眉頭緊蹙,狠狠瞪著南星,怒意在眼眸裏肆意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