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南星眉心狠蹙,冷冷瞪了謝妄淵一眼,說罷便轉身要走。
手腕卻被又被人猛地拽住。
“我再問一遍,你究竟是誰?”謝妄淵眉心處溝壑縱橫,直勾勾盯著南星,眸子裏寒意與懷疑交織糾纏。
“有病!”南星氣急,回過頭看著謝妄淵,眼神鋒利如刀,下意識用力掙紮。
“嘶~”
南星用力過猛,不小心扯到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狠狠蹙緊,臉色也驟然蒼白。
“怎麽了?”瞧出南星不對勁,謝妄淵下意識蹙眉。
“不用你管。”南星狠狠剜了他一眼,咬牙道,說罷便強撐著轉身要走。
“不行就別逞強。”謝妄淵薄唇輕啟,冷聲嘲諷。
末了卻又將南星打橫抱起,轉身闊步離開,絲毫不顧她的掙紮。
謝妄淵不顧南星的反對,徑直將她帶回謝家老宅。
“好好養傷,不許亂跑。”謝妄淵將南星扔在**,皺著眉頭煩躁的鬆了鬆領帶,冰冷的語調裏充斥著命令意味。
南星卻擰著眉,狠狠剜了他一眼。
“我老公已經決定要跟我離婚,他以後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了。”
南星緩緩開口,說著卻兀自垂眸,語調也流露出淡淡的悲傷。
“嗯?”謝妄淵聞言眉梢微挑,語調透著疑惑,表麵氣定神閑地等著南星繼續往下說,心裏卻莫名一緊。
“既然如此,那我們之間的合約也是時候結束了,以後我不會再去謝氏,也不會再給謝宴川看診,我要離你們謝家所有人都遠遠的,從此以後再也不來往。”
南星破罐子破摔似的,把心裏話全都說了出來,字字透著怨念,說罷更是抬頭狠狠瞪了謝妄淵一眼。
眼睛卻忽然一熱,鼻尖也酸澀得厲害。
謝妄淵瞥見女人眉眼間的冰冷與抱怨,心裏莫名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