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別誤會,我……我是真的想跟嫂嫂道歉。”
聽見謝妄淵的聲音,謝宴川眉心霎時緊蹙,眸底暗流湧動。
很快卻又收斂的無影無蹤,轉頭看著謝妄淵,微笑著解釋。
說罷又抬眸看著南星,眉眼噙笑,表情無辜且真誠。
“嫂嫂,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跟你賠罪,這禮物是我親自準備的,挑了許久,你就收下吧。”
謝宴川緩緩開口,語調溫和真誠,甚至連眼眶都隱隱發紅。
那模樣,若是被旁人看見,八成會覺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嗬嗬,茶味兒真大。”
南星靜靜的看著謝宴川飆演技,忍不住在心頭暗暗腹誹。
末了卻又抬手,大方收下禮物。
“都是一家人,那有什麽錯不錯的,不必放在心上。”南星將檀木盒子拿在手裏,衝著謝宴川揚了揚嘴角。
滿臉都是大度謙和不計較。
演戲嘛,誰不會似的?
謝宴川在旁邊瞧著,眉心蹙得越來越緊,晦暗的眸子裏怒意湧動,連額角的青筋也隱隱跳動。
雖然他看得出來南星是在假意迎合。
心底卻還是忍不住怒意翻湧。
這些年,他無時無刻不想讓謝宴川母子滾出謝家。
氣急了的時候,甚至看不得將他們母子倆碎屍萬段。
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南星被謝宴川欺負,哪怕隻是演戲,他也容忍不了。
“還是嫂嫂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和大哥了。”
眼見南星接受了自己的示好,謝宴川滿眼的笑意越來越深,一句嫂嫂更是喊得親熱無比。
搖動輪椅轉身的時候,還故意朝著謝妄淵瞥了一眼。
雖然已經極力隱忍,卻還是掩飾不住得意和挑釁。
謝宴川走後,謝妄淵皺眉盯著南星,怒意在眸底肆意湧動,眼神冷得仿佛冰刀一樣。
南星將男人的心思瞧得一清二楚,慢悠悠走過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