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別墅門口,謝妄淵坐在勞斯萊斯裏,皺眉沉思。
手機鈴聲卻忽然響起,是秋澤的電話。
謝妄淵幽暗的眸子微微一動,隨即按了接聽鍵。
“淵哥,你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你要找的溫小姐叫溫瓊,是溫家家主溫南庭哥哥的女兒,不太受寵,在溫家就是個小透明,不過倒是挺上進,年紀輕輕便自己進娛樂圈摸爬滾打,所以溫家的事情對她幾乎沒什麽影響,現在已經是小女明星了。”
秋澤的聲音在聽筒那頭響起,不緊不慢的訴說著那個他牽腸掛肚了整整五年的女人的消息。
謝妄淵聞言莫名揪心,眉心微微蹙緊,幽暗的眸子裏隱隱流露出心疼。
不受寵,隱形人,靠自己摸爬滾打,謝妄淵不禁想起自己當血包,以及在惡人島的那段日子。
他原以為那個讓自己牽腸掛肚的女人在溫家受盡寵愛,活得瀟灑肆意。
卻沒想到,她竟和他同病相憐。
謝妄淵的思緒猛地從過去抽離,不由得越發星辰起秋澤口中那個不被寵愛受盡委屈的溫家小姐。
“行了,我知道了。”謝妄淵眉心緊蹙,語調冷冰冰的浸著怒意。
秋澤聽出他話裏的心疼,乖乖閉嘴。
沉默片刻,在謝妄淵準備掛斷電話之前卻又忍不住開口。
“淵哥你找了她那麽多年,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不如趕緊跟那個女人離婚,反正當初結婚也是被逼的,壓根兒沒有感情。”
整整五年,謝妄淵沒有一天不在尋找著白月光,秋澤他們幾個全都看在眼裏。
所以他理所當然地以為,謝妄淵見到溫家小姐之後肯定會立馬跟南星離婚。
謝妄淵聞言,腦子裏卻忽然浮現出南星被下藥,躺在**麵紅耳赤,痛苦不堪的模樣。
“你在教我做事?”謝妄淵眉心緊蹙,話裏的怒意越來越重。
“沒……沒有,我……我隻是隨口說說,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掛了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