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忽然倒下的柔弱身影,謝妄淵眼神微微一怔。
末了卻又抬眸,朝著南星離開的方向望去,還想要追上去。
結果電梯裏卻忽然湧出了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直奔他而來,將路擋得嚴嚴實實。
謝妄淵被攔住去路,眼睜睜看著南星進了電梯,眉心瞬間緊擰,眸底更是寒意翻湧。
沉吟片刻,終究還是轉身仍將溫瓊打橫抱起,快步走出人群。
回謝家老宅的路上,南星雙手握著方向盤,眉心緊蹙,墨色的眸子寒意沉沉。
溫瓊胸口的那抹藍色圖案,卻在她的腦海裏翻來覆去的湧現。
雖然有衣服擋著,看不太真切,可她卻覺得莫名熟悉。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溫家人特有的家族印記。
凡是溫家人都會在十八歲成人禮那天,在身上刺下家族圖騰。
原本她身上也應該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圖案。
可她那時候嬌貴得很,碰破一絲兒油皮都會疼得掉眼淚。
更別說紋身了,光是聽聽就嚇得紅了眼眶。
溫南庭看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心疼得心都快要碎了。
大手一揮,做主替她免去了“酷刑。”
所以她剛剛頭也不回的離開酒店,並不是因為謝妄淵明目張膽的護著狐狸精,差點踹他一記窩心腳。
而是女人胸口的紋身擾亂了她的心緒。
自從五年前那場大火過後,溫家所有的旁係便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
她被藍老爺子救起過後,花了很長一段時間複盤那場大火發生之前的所有。
雖然沒有證據,卻始終冥冥中覺得,溫家人裏,一定有人出賣家族求榮。
她這些年也一直在追查溫家其他人的下落,可對方似乎刻意躲避,竟沒有半點消息。
如今謝妄淵身邊卻又忽然冒出來個姓溫的丫頭,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