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氣得跺腳,卻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開。
不過這也讓她越發篤定溫瓊的身份一定有貓膩。
“走吧,送你回家。”
十分鍾後,秋澤開著賓利車緩緩在她麵前停下。
隻見他搖下車窗,將鼻梁上的墨鏡稍稍拉開,皺眉瞥了南星一眼,語調輕慢,聽不出半絲恭敬。
南星狠狠剜了她一眼,本想轉頭離開。
可這鬼地方偏得要命,她跟謝妄淵僵持了這麽久,竟然沒看到一輛車開過去。
要是非得爭口氣的話,十有八九隻能走路回去了。
所以猶豫片刻,南星最終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她隻是生氣,又不是被氣傻了。
才不會跟自己過不去呢。
見南星一臉的不情願,卻又不得不上自己的車,秋澤薄唇微勾,笑得一臉嘲諷。
“我要是你啊,就乖乖簽了離婚協議書走人,淵哥一向大方,肯定會給你很大一筆錢做補償,足夠你揮霍一輩子的了。”
秋澤發動車子往前開,走著走著,卻又忽然抬眸從後視鏡裏打量了南星一眼,皺眉勸道。
謝妄淵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一刻停止過尋找白月光。
秋澤和季明川他們早已經認定,在他的心裏,沒有哪個女人能比得上白月光。
不主動跟南星提離婚,不過是因為責任以及謝老爺子的威壓罷了。
所以他們一致認為,南星應該乖乖退位,拿錢走人。
“你又不是謝妄淵,憑什麽肯定他想離婚?”
南星坐在後座上,雙手抱在胸前,眉心緊蹙,語調充斥著怒意。
雖然她也不是鐵了心要跟謝妄淵過一輩子,但他們倆之間何去何從,應該還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吧。
“嗬嗬,淵哥的心思,我當然最清楚,實話告訴你吧,淵哥這些年一直在找溫小姐,除了溫小姐,他對所有女人都不感興趣,所以你要是識趣的話,就趕緊拿錢滾蛋,不然的話,顏麵掃地的人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