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妄淵揍完秋澤抬頭,見狀眸色猛地一沉,快步追上去想要阻止謝宴川,卻已經來不及。
他已然敲響房門。
擔心會惹得南星越發生氣。
謝妄淵隻好壓下滿腔怒意,冷著臉默默退後。
“嫂嫂,我有些事情想告訴你,關於溫瓊和溫家。”謝宴川抬手輕叩門板,隨即壓低聲音說道。
南星本不想搭理他,可聽到溫瓊的名字時這又忍不住心動。
畢竟現在對於溫瓊的身份,除了猜測她沒有絲毫證據。
猶豫片刻,她終於還是起身緩緩朝著門口走去。
南星開門將謝宴川放進屋裏,隨即快步走,回到屋子中間,蹲下繼續整理醫書。
末了還不忘抬頭催促謝宴川:“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麽?要是有用的話,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嫂嫂對溫瓊和溫家如此感興趣,難不成是有什麽淵源?”
謝宴川聞言卻是不慌不忙,薄唇微微勾起,同南星繞起了彎兒。
同時不動聲色地用手帕捂住了嘴巴和鼻子。
另一隻手則藏在口袋裏,偷偷擰開了裝著迷藥的瓶子。
“我和溫瓊以及溫家之間發生過什麽,與你無關,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的話就趁早走人。”
南星沒心思跟謝宴川糾纏,眉心狠狠一蹙,冷冷瞥了他一眼。
“嫂嫂的脾氣還真是不好,不過我就喜歡暴躁的……”
謝宴川右手緊緊攥著口袋裏的玻璃瓶子,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
可話音還未落,眼神卻忽然變得呆滯,腦袋也無力的耷拉著,偏向一邊。
“就這點小伎倆,你敢在我麵前賣弄。”南星從地上緩緩起身,薄唇勾起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眉眼間盡是嘲諷。
謝老爺子收她為徒時,最先教她的並不是針法。
而是各種迷藥以及其解藥的製作,讓她用來防身避險。
所以謝宴川剛打開迷藥的蓋子,南星便已經有所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