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也不知道是誰,隻是前兩天有人來看芳姐,說……說隻要我們一塊兒為難你,給你幾分顏色瞧瞧,就會……就會給我們一大筆錢。”
南星質問的話音剛落,縮在角落裏早就被嚇破膽的年輕小姑娘,立馬哆哆嗦嗦地回道。
“嗬嗬,某些人還真是對我恨之入骨呀。”
南星聞言忍不住皺眉冷笑,心裏已然有了懷疑對象。
不過秉著不錯殺的原則,她又繼續問了眾人幾個問題。
得到回答之後,略略分析一番之後,便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懷疑。
溫瓊還真是對她恨得深沉,都已經到了這兒了,還不忘找人折磨她。
“我要聯係律師。”皺眉沉吟片刻,南星緩緩起身朝著門口走去,衝著值班人員緩聲道。
“好的。”工作人員一本正經的應聲,隨即打開房門放她出去。
南星手裏握著電話,略略思索過後,最終確定了想要聯係的人,隨即毫不猶豫地撥號。
“喂,我現在遇到點麻煩,幫我個忙……”
那頭很快接起,南星不緊不慢開口,語調相當平和。
聽筒那頭的人默默聽著,等到她說完便滿口答應下來。
“嗯,謝謝。”南星聞言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語調透著感激。
打完電話,她心裏瞬間安穩了許多,轉身跟著工作人員回去。
一個小時後,房門忽然被打開。
“南星,有人替你交了保釋金,你可以走了。”工作人員開口,語調一如既往的嚴肅。
南星聞言以為是自己的朋友出手,也就沒多想,緩緩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可直到所有手續交接完成,她被送出去的時候才察覺出不對。
在門外等著的根本就不是她的朋友,而是一個陌生男人。
“你是誰?誰讓你來的?”南星皺眉盯著男人,滿眼警惕。
男人聞言勾了勾嘴角,笑得一臉溫和:“南小姐,您朋友臨時有事脫不開身,所以委托我來接您,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