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片刻過後,溫瓊避開眾人的目光,抬腳朝著後院走去。
方才保鏢連拉帶拽的將南溪拖去了後院。
要是沒猜錯的話,那個死丫頭一定被關在那兒。
她一定要趁南溪拿出確鑿的證據之前堵住她的嘴。
南溪被關在一間小木屋裏,伸手不見五指。
她蜷縮在角落裏,抱著膝蓋瑟瑟發抖,卻又拚命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脫身的法子。
那就在這時候,外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而且越來越清晰。
“姐夫……姐夫是你嗎?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害姐姐,可是這一切都不是我的錯,我也是受了別人的蒙蔽。”
南溪以為來人是謝妄淵,拚命拍打著木門,聲嘶力竭的解釋,聲音帶著哭腔。
怪不得能立馬從這兒出去。
可當他聽見門外人的聲音時,整個身子卻猛的僵住,恐懼在臉上一點一點放大。
“嗬嗬,你這樣的人也配阿淵親自來審?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溫瓊在木門前蹲下,薄唇勾起一絲冷笑,話裏話外滿是嘲諷。
“你……你想怎麽樣?我說的都是實話,本來這一切就都是你指使的,你……你該不會以為裝的跟白蓮花似的,就真的清純無辜了吧?”
南溪強撐著衝著門外怒聲道,肩膀卻一個勁兒的哆嗦,甚至還下意識將身子往旁邊挪了挪。
溫瓊聽出她聲音裏的恐懼,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我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罷,與你有什麽關係?”
“你該不會以為在阿淵麵前詆毀我幾句,就可以脫身吧,你也瞧見了,現在你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牢籠裏,我卻依舊自由自在。”
溫瓊繼續往下說道,每一句話都狠狠戳在南溪的心窩上。
南溪又恨又怕,忍不住後悔起來。
“你……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樣?”沉默良久,南溪終於鼓起勇氣衝著門外問道,可話還沒說完,聲音便已經哆嗦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