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蘇清落的瞬間,他立刻換了一副神情,恍然笑著站起來:“原來是清落啊,來了怎麽不說話,快來爸爸身邊坐。”
蘇清落心裏想笑。
諷刺的、不屑的。
到底是多不用心才能看這麽久才認出自己是他女兒?
可她沒說,走過去把手裏的小盒子擱下,就站著直接道:“我人也來了,我媽的東西呢?”
蘇慶山見了禮物眼中一亮,拿在手裏邊拆邊道:“那個東西嘛,你別急啊。”
說著手裏麻溜地把禮物拆開,裏麵露出一塊手表的影子。
他皺眉左右翻了翻logo,沒翻到,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不悅。
這就是一塊普通至極的手表。
“清落,這就是你給爸五十大壽的賀禮?”蘇慶山把手表往桌上隨便一甩,臉上不鹹不淡地。
屋裏的氛圍卻霎時沉凝起來。
蘇清落由他擺臉色,自己巋然不動地點頭:“不錯。”
蘇慶山臉色頓時更青了幾分,張嘴就要斥罵,下一刻,卻又死死憋回心裏,露出一個想笑,又笑不出來的別扭笑容。
“這塊表不錯。”
蘇清落卻諷刺地笑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看來蘇婉欣父女倆費盡心思讓她過來壽宴的目的,要浮出水麵了。
果然,下一刻蘇慶山就道:“不過清落啊,這是你的禮物,我女婿的禮物,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到手啊?”
蘇清落立即擰眉,脊背警惕地挺直:“我和陸以琛早就離婚了,你現在沒有女婿。”
蘇慶山沒想到五年不見,她像變了個人,當初她對陸以琛可是感情深厚……
但他就像聽不懂蘇清落的話一樣,笑眯眯道:“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五十大壽,蘇氏和陸氏的合作,女婿怎麽也得促成促成吧。”
竟然是奔著陸氏來的。
都五年過去了,一見麵,還想著把她當蘇家的搖錢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