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市醫院
“謹言,你來啦。”
看到床腳走進來的男人,沈阮阮笑的用力。
分娩之痛如貨車碾過,可看到這個男人,就不疼了……
“心苒那邊需要輸血。”
傅謹言麵無表情,如往日般惜字如金。
“謹言,等我生完孩子好麽,我、我沒力氣了,不能再給她輸血了。”
懷胎十月,他為了救他心中的白月光,一周100CC的血從無間斷,導致她整個孕期都麵無血色。
她劇烈搖頭,掙紮的躲開來抽血的醫生。
“不抽血?”傅謹言一雙手負在身後,居高臨下又寒氣逼人,“再墨跡一會胎死腹中,你可不要後悔。”
“傅謹言!”沈阮阮眉間緊鎖,指尖發顫,“這是我們的孩子啊!”
“可是你這種人,不配做母親。”
傅謹言一抬手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這如萬年冰川般的冷冽氣息從未在分娩室出現過。
“沈心苒不輸血會死麽?”
沈阮阮眼眶猩紅,手指攥住他的手腕,平日裏愛哭,今日卻咬緊了牙關不想讓淚水流出來,“她不會,可是我會!傅謹言,今天抽了血,我會死!我們的孩子,也會死的!”
沈心苒根本就沒病,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不過是熱衷於羞辱折磨她罷了。
“你的生死,重要麽?沈阮阮,當初你不擇手段嫁進來的時候,就該知道這是你的結局!”
傅謹言厭惡至極,一把甩開她的手。
“五年!”
沈阮阮嗓音嘶啞,“謹言,我愛了你五年,到最後、隻落得個我該死?傅謹言,你不愛我,為什麽要娶我?為什麽?”
一年前是他說他願意的,是他說願意給她和孩子一個家。
“沈阮阮,你利用李家勢力控製心苒,逼我娶你。裝什麽傻?”
傅謹言話音一落,沈阮阮如晴天霹靂,是了,整個李家隻有她這麽一個外孫女,寵她也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