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明白老板的意思,連忙跑到後備箱前。
“鑰匙!”他轉頭吼著傅謹森。
如果裏麵是小少爺們的話,根本不能用外力砸開,以免傷到他們。
“不能打開……”
傅謹森還在嘴硬,就是不給鑰匙。
傅謹言打開車門,強有力的胳膊拎起傅謹森一腳就踹進車裏。
“在傅家的圈裏養了你們這麽多年,一頭豬還想吃人!”
傅謹言扯下渾身酸痛的傅謹森身上的車鑰匙,扔給淩霄。
淩霄不敢怠慢,動作利落,連忙打開後備箱,裏麵正是被傅謹森抓住的兩個小團子。
“你、你沒失憶!”
傅謹森眉頭緊皺,恍然想到了什麽,這個男人根本不好騙怎麽可能是失憶了。
“失不失憶,你都不該碰我傅謹言的兒子!”
傅謹言用力一關車門,猛地夾住了傅謹森搭在外麵的雙腿!
“啊!”
劇痛聲從車內穿出,傅謹言帶著孩子們轉身離開。
車內,孩子們都一言不發。
“咳咳咳!”
最終還是傅謹言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沉默,詮釋了他此刻嚴重的身體狀況。
“爸爸,你身體還好麽?”
傅子昊擔心的開口,他親眼看見媽媽把刀叉插進爸爸的胸口,他不知道媽咪為什麽要這麽做,即便再懂事麵對這種未知的情況心中也隻是愧疚。
“沒事。”
傅謹言抬手摸了摸兩個小家夥,以示安慰。他帶著兩個小家夥回到了醫院,帶在身邊寸步不離。
傅子昊很乖,還知道給爸爸捏腿,隻是走路一瘸一拐的,引起了傅謹言的注意力。
“是剛剛那個壞叔叔!”
李拜六氣呼呼的開口,直接和傅謹言打小報告:“那個壞叔叔把哥哥扔到了**,很凶很凶,他是個壞叔叔!他想把哥哥摔死。”
“沒事的爸爸,你現在身體有傷,他們就是想故意激怒你。爸爸好好養傷,不要讓他們得逞!我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