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第一次見麵,他是在麻袋裏。她與男人坐在桌前,溫馨和睦。
他被裝在麻袋裏,綁住手腳。
“李拜天!”
沈阮阮瞧著傅謹言,手中筷子掉在地上。
驚是驚了,喜從何來?
“你放心媽咪,我沒傷他,隻是想讓他給你道個歉。”
李拜天小手把他口中塞著的布拔出來,利落地解開綁著傅謹言手腳的繩子。
傅謹言高大的身形站起,強大壓迫感撲麵而來,冰冷的目光如刀刃般鋒利。
六年了,他眼眸依舊如昨,冷漠、疏離。
六年了,沈阮阮見他還是忍不住鼻尖一酸!
她掩下情緒,起身一時不知言辭:“這……傅大少爺大駕光臨,實在是……”
她沒想見他。
“讓我給你道歉?”
傅謹言危險地眯起眼眸,眼角餘光瞄到林少晨,喉結滾動。
六年了,她倒是過的夠滋潤!
“我怎敢讓傅少爺道歉?”
沈阮阮,不卑不亢,淺淺一笑。
今天,早不是那個一見傅謹言就會圍上去的舔狗。
“既然傅少來了,要不留下一起吃個飯吧?”林少晨站起身,禮貌一笑。
是文科男生的小心機,弦外之音無外乎是:傅少還不走,要留下來吃飯麽?
“沈阮阮,倒是我小瞧你了。”
傅謹言抬手死死捏住麵前人的下巴,冷厲的語氣淬了冰般的寒。
她這麽多年不回來原來是和林少晨雙宿雙飛了,拋棄自己的孩子不聞不問?
虧傅子昊還如此向著她這個媽媽說話,她也配麽?
傅謹言手中力道加重,沈阮阮痛的皺眉,卻依舊不卑不亢:“傅少是想再殺我一次麽?”
六年了。
傅謹言給的痛還是如此強烈且窒息!
好熟悉的痛!
“殺人犯應該坐牢!”
傅謹言麵色鐵青,一句話將沈阮阮拉回六年前那晚: